河柳映堤,滿城濃綠,一片盎然。
陳棠駕車,陳婠和安平坐在車靜靜看著外面的風景變化。
“小姐,咱們為何忽然要回舊居呢?”安平面有疑,卻是盯著陳婠的臉,在觀察。
顯然,安平對于突然來滄州心中是存有顧慮的。
陳婠只是一笑,“滄州是我自生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