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坐上駕駛座,發了車子,只能用右手控制著方向盤。
剛剛那把刀是真的太鋒利了,此刻他的左手手掌幾乎被一刀劃開,流不止。
他有些煩躁的掛上了藍牙耳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個年邁蒼老的聲音:“說。”
陳醫生收起了一貫的紳士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