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回憶著江幟舟最近的表,只聽時繁星溫聲道:“知道就好,總之你要提防他惱怒,瘋狂報復,這樣的人一旦手,怕是非要你層皮不可。”
陳盼聞言,反而是越發放松了,嬉笑道:“繁星姐,你怎麼越說越夸張了呢?我覺得——”
這話說到一半就沒法繼續說下去了,是從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