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就是不知道該搬哪個合適。”陳盼言又止的扯了個最溫和的借口。
其實剛剛發愁的完全是另一件事,這耽小說里是分攻的,按照跟江幟舟的別,自然應該是把他代攻才對,可先前在工作中就已經被他一頭了,到了編的故事里還被一頭就未免有些不服氣了。
幸好,江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