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幟舟臉黑得能刮下好幾鍋底灰了,但到底沒有見死不救,“明天得加班。”
他這副別扭樣子極大的取悅了于小姐,自覺是扳回一局,面上閃過一得意,又擺出弱不能自理的表對陳盼道:“云,加班而已,陪我去做產檢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你不會沒空吧?”
一兩個小時確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