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海眉尾一揚:“那是你弟弟,他的況你應該已經了解了吧?”
“沒錯。”江幟舟直言不諱道,“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我才知道從法律上來講,他這個婚生子才是你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的財產不會旁落。”
“那不一樣,你也說了,他只能住在療養院,這樣的人本守不住財產,更不可能讓江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