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上麻麻的全是陳盼做的標注,江幟舟低頭看一眼,險些沒辨認出來哪部分才是寫字的地方,啞然失笑道:“你回家后一直都在看這個麼?我記得在會議室里的時候,上面還沒有這麼多字。”
“當然不是,我在回家的車里就開始看了。對了,李書還幫我解決了幾個問題,你要不要再看看?”陳盼下定決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