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也太好哄了吧。”江幟舟聽得忍俊不,隨即心中涌起無限悲涼,“你這樣會慣壞我的,萬一哪一天我蹬鼻子上臉了,你可不要把我踹掉。”
他害怕會變江城海那樣,但緣這種東西很可怕,他一想到未來可能存在的變化,立刻變得心如刀絞,幸好還有陳盼投來的關切目。
陳盼在關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