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多想,而是江城海的狀態實在是不對勁,下午在墓園站了好一陣就不說了,現在又來到小江總樓下接著站,這怕不是了什麼刺激的前兆吧?他不由的想起了家里的大爺出事的那天。
江家原定的繼承人是江城海和秦霜的長子,他很小就被以繼承人的方式來培養,做什麼都一不茍,待人也溫和,直到意外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