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海抬手打斷道:“我的我自己知道,你還是太年輕,猜不人心的復雜,你別看現在對江幟舟死心蹋地,一副要同生共死的樣子,但這完全是因為他救了的緣故,現在激他,以后呢?”
他也年輕過,很清楚年輕人在緒上頭的時候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但等熱褪去,現實的重擔砸下來,沒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