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陳盼見他的傷口和額頭都沒有異樣,很擔心是不是之前的腦震發作了。
江幟舟形高大,這時卻緩緩彎下腰來,手環住陳盼的腰,然后將額頭抵在肩膀上,沉聲道:“沒有,我只是心里忽然很難,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似的。”
陳盼以為是秦霜的到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