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幟舟看著他就像是看到了那個沒有遇到陳盼的自己,哀痛之下還是幫他抬起了面罩。
呼吸面罩一挪開,江城海的呼吸就有些不順暢了,不過他半點也不在乎這個,而是艱難道:“我知道你恨我,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我也不奢能夠解決,但我希你不要恨自己,不要恨江家。”
“你現在才想到要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