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的書房里,江幟舟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了半宿的天花板,他倒不是像前兩天一樣孤枕難眠,而是一想到自己上穿著陳盼穿過的襯衫當睡,蓋著的也是特意給他找出來的被子,就興到要睡不著。
翌日早上,兩人幾乎是同一時刻起的床,鬧鐘一響就直奔衛生間洗漱,江幟舟睜眼更早,步子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