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時繁星還記得是如何在參參和商商的百日宴上強調姓封的才是自己人的,聽了這話只覺得好笑,卻又實在是沒有心力去反駁。
封惜蘭見他們不說話,則是開始長吁短嘆的說起自己來時的事:“侄媳婦,我聽說你管著的那個牌子被人抄襲了?”
這事雖然僅在時氏部流傳,但只要打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