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資料上是早年喪父,一直跟隨母親辛苦生活,現在事業上也算是小有就,幫母親找療養院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程律師這才稍稍放心,面不復先前慘白:“這樣啊,你也真是不容易。”
江承平跟沒事人似的笑:“我們做子的孝順長輩是應該的,這有什麼辛苦的?倒是你,為了見朋友跑到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