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手心里全是汗,聽到這話只虛弱一笑:“他們只許一個人去付贖金,我想去。”
“綁匪沒有指定人選,還是找個手利落的警員更靠譜。”組長理解的心,但是不贊同的行為,萬一再搭進去,他們怕是不用做別的事了。
陳盼輕輕搖頭:“我不是要去贖金,這只能給你們添,我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