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問題。”陳盼耳紅,還要裝沒聽懂他的話,梗著脖子道,“看來是時候去問一下繁星姐怎麼給嬰兒床裝護欄了,你房間里的那張床雖然大了點,但總比換一張省勁的多。”
話雖如此,當天晚上還是抱著枕頭搬去了江幟舟房間里,兩人蓋著各自的被子,一直從最近的子聊到小時候的趣事,在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