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江幟舟想了想,補充道,“不僅是疼,而且還使不上力氣,哪怕強忍著也沒用,倒是躺下之后的疼像是有螞蟻在骨頭里爬,無法忽視,但如果能轉移注意力的話,并不算太難熬。”
陳盼站在床頭,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揪了,懊悔不已的想,要是能早點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就好了。
醫生聽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