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陳盼的眼睛,生怕會從中瞧見失或者害怕,如果那樣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得起如此沉重的打擊,說不定會就此墜深淵,再也想不起如果去做一個不暴戾的正常人。
然而,回應江幟舟的是陳盼敲出的栗,用沒被他抓著的手往他額上敲了一下,沒好氣的吐槽道:“你給我差不多得了,以后遇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