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職工主打給江幟舟的那一通,這通電話是江幟舟主打給他的,雖然容單調的不得了,只是一句無聊的問候。
但職工到底還是先崩潰了,吐道:“我真不知道他們要那些文件去做什麼,我只是把江城海先生的囑復印了一份而已,至于污點證人……我真得不敢,我連工作都沒了,要是再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