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彎下腰去著圓月的腦袋問:“好啊,才幾天不見就把干媽我忘了,明明我們認識的更早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借機去圓月的臉蛋,小孩子的臉又又,比棉花包子還。
等陳盼過足了手癮,圓月總算反應過來了,仰著小臉說:“干媽,就是因為我們夠,所以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