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幟舟的作息素來規律,昨天在病中睡了那麼多,今天便理所當然的睡不著了,依他的本意是該連夜工作,將之前的缺都補上,可誰能想到會出這樣一樁事。
管家看著煙熏火燎的書房,心疼的不得了,頗想把罪魁禍首給大罵一頓,但當著兩個年輕人的面卻又實在說不出口,他神痛苦的一合眼,看起來隨時有大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