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有機會將不滿發泄出來,自然不肯輕易罷休,李書想到江幟舟的叮囑以及中午做的那些事,為免前功盡棄,當即長長呼出一口氣,沉下臉說:“不好意思,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這就完了?你一個書,難道連禮貌都沒有麼?”程律師沒消氣,他是打算借機發作一場的,結果李書低頭這麼快,讓他深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