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麼喝,為了一個人,你至於嗎?」金榮勛一改平日裏的溫儒之態,聲音帶著幾分嚴肅:「你說你一整夜不回家跑來這裏喝了一晚上,喝死了也沒人管你。」
陸茂哲雙手抱住腦袋,煩躁的說:「我心裏難啊...」
「兄弟知道你難,但難又能怎樣,那是你三叔,難道你還想搶你三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