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脾氣還跟五年前一樣無趣!男人不風流哪能做男人,這些都是哥今早挑細選的,剛才那一個服務最好了,你就這麼把幹掉了,可惜了可惜了。」
對面的男人長著一張亦男亦的臉,皮很白,薄如一般妖,理了一個寸頭,耳朵上戴著一枚暗黑水鑽,整個人帶著詭異又邪魅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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