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金秀清冷的聲音響徹諾大的房間。
南雲溪擰了黛眉,不知道自己到底那一步做錯了,竟然暴了行蹤。
「就算你們能找到了這裏,你們當真以為,能在我家佔到半分便宜?」南雲溪臉上毫無半點懼怕之,作輕盈的從床上翻下去,白的手指掃過牆面上的一副油畫,金秀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