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看著上的包扎,那肩胛并不怎麼嚴重,可是卻讓醫生包了一圈又一圈,生怕別人看不出這很嚴重。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存在這個世界上。
“我可憐?
我哪里可憐,我可憐的時候你比我更加可憐!
那五年,是我日日夜夜陪在這個孩子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