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曜想不出金曉雯有什麼重要的私事要在上班時間說。
“應總,你剛才也出去理私事了,現在是午休時間,應該還不算是上班時間。
我就占據您五分鐘的時間,來聊聊我們之間的事。”
金曉雯在某些方面特別執著,非要說清楚才好。
這樣不清不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