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墨靖堯知道在為墨靖汐催眠,卻居然在這個時候過來敲門。
他要是說他沒什麼事隻是想敲敲門,那隻能是騙騙他自己,但絕對騙不了。
墨靖堯微微一笑,“你要的質全都到了。”
如果不是質需要采購,而他趕時間過來陪,列給他的那個清單上的東西,他早就一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