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墨靖堯拿過藥膏,一邊塗沫在喻略有些紅腫的腳踝上,一邊按,以把藥膏進傷,促進吸收。
他作輕輕,不疾不徐,落在喻的眼裏,莫名的就想起他第一次為燒烤時的樣子。
可哪怕是初次,他也可以做的很好。
墨靖堯總是能給帶來驚喜。
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