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趕給我拔下來。”婉儀掙紮了一下,卻怎麼都掙不開墨靖堯的鉗製。
喻的指揮,他聽。
換是別人,他理都不理。
不過是喻又另當別論,自家小人既然想要這樣做,那就一定有的道理。
“那行,那我拔下來後你再後悔也沒用了,我不會再為你施針,我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