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微怔,“從病時開始到昨天的記憶全都被催眠了嗎?”如果是這般,那墨靖汐的確是不知道是喻救了的。
所以,也就可以理解一開口的是‘喻小姐’而不是他這幾天聽習慣了的‘嫂子’了。
“嗯。”喻點頭,確定了。
墨靖堯的臉更黑,“那我就告訴怎麼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