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配合,反正最後不舒服的難的是你,又不是我,再者,就憑你之前對待我的種種,我不得那東西一直在你腦子裏不出來而折磨你呢,對不對?”
婉儀默,似乎是在思量喻這話的意思。
沉了片刻,終於點頭,“什麼時候開始?”
“等小蔣的藥到了,就可以了。”喻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