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響起,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唐悠悠眸猛的睜大,不可置信的盯著季越澤。
“你說什麼?”仿佛沒聽懂似的,忍不住的問他一句。
季越澤仿佛再沒有勇氣說出那兩個字,他無力的靠在門牆上,隨後,又走向辦公桌,從屜裡拿出了煙,點燃,仿佛隻有著煙,才有繼續說話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