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多鐘的藥房空無一人,夏夕綰只打開了休息間的一盞壁燈,然后掉了上的服。
白膩的上青紫不一,被咬破的傷口還沁著跡,夏夕綰拿出了一瓶消毒水,然后用棉簽開始理自己的傷口。
嘶。
白皙澄亮的眼眶都給疼紅了。
這時休息間的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