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里。
夏夕綰坐在椅上,將長長的針頭推進了自己的管里,眼見著那滴花毒融進了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夏夕綰想對這個花毒已經不陌生了,但花毒發作的時候,覺到了比上一次更加劇烈百倍千倍的疼痛。
在醫學上來說,花毒對的已經產生了一定的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