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怔了許久,說不出一個字來,低頭看著此刻匍匐在上的男人,“可是,綰綰走了,你怎麼辦啊?”
陸寒霆扯了一下蒼白的薄,“生活只不過又回到了從前,我已經習慣了。”
他的嗓音低啞,虛弱,死寂,而自嘲。
陸老夫人流著淚,心疼的了陸寒霆的短發,陸家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