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后這三個字,陸寒霆放下了手,他輕輕掀英俊的眼瞼,看了崇文一眼。
崇文覺得脖間涼颼颼的,不過他梗著脖子一臉諂的笑道,“主,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是嚴書說的!”
嚴毅隔空打了一個噴嚏,又是哪個小王八羔子把鍋扣到他頭上了?
不過崇文可沒有說,陸寒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