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沒有理傷口,因為作幅度太大,那里的傷口又撕裂了。
很快,他整件白襯衫都被染了紅。
漉漉的劉海垂了下來,上面冰冷的雨滴打在了他冷的眼睫上,他抿著薄一寸寸的尋找,不放過池塘里的任何一個角落。
他會找到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