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羨終于回來了。
助理留在原地,陸子羨撐著一把黑傘緩緩走了過來,來到了墓碑前,他低腰,將手里的小白花獻了上去。
陸子羨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佇立在墓碑前。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陸子羨清冷的黑眸落在陸司爵的照片上,這個父親對于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