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翎,沒事的,別怕,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范思銘用手用力的按住了葉翎傷的右臉。
但是,好像按不住了,那道傷口里的鮮不停的往外流。
好多好多。
葉翎的瞳仁不停的渙散,將錄音筆遞給范思銘,然后握了范思銘的手,嗓音虛弱無力道,“爹地…媽咪…我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