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若祝余一個人,游游逛逛倒也不覺得冷。
被擋著路,只覺天寒地凍哪兒都不自在,只問:“池爺,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話有點扎耳朵,晉勝池:“我有名字。”
不論是學校還是外頭,他池的人多,聽習慣了的話,可從祝余里出來,就覺得隔的太遠,太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