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早晨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
這一夜有些難熬。
他數過了,從后半夜醒過來之后,一共被大佬捋過三次。可以確定大佬的確在睡夢中,但卻也的確相當練著他的脊背。
像是某種本能的習慣。
后來實在被順順的堅持不住,祝余睡著了,連去解決生.理問題的事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