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泳上的蝴蝶結,不是布料或繡花,是一繩打出結,結的尾上分別綴著兩顆珍珠。
浴袍落下去,帶的珍珠滾了滾。
他低頭看看,又看周嘉榮,見對方不說話,沒話找話:“沒……沒關系,反正一會兒也要……”
“去洗一洗。”周嘉榮說,音質很冷而干脆,命令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