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煬果然如約開車送何晉去打工,但因為昨晚的不歡而散,他臉一直不太好。
明明已經把人帶到了自己邊,就隔著一堵墻壁,卻比遠在天邊更讓人焦灼,因為什麼都做不了,又患得患失地怕自己得了會被對方討厭,這樣的心讓秦煬倍煎熬。
何晉也很不安,戰戰兢兢地和秦煬保持著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