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燙傷藥,回家塗就行了。”邢烈寒想到與其讓護士姐給他塗,倒不如讓這個人親自給他上藥。
邢烈寒就這麽敞著膛,開著跑車回公寓的方向, 唐思雨的心底湧起一抹疚,難道真得和他早上洗了的床單有關嗎?
跑車停在停車場上,邢烈寒幹脆將外下,抓在手裏,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