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這麽多幹什麽?千皓已經搬出去住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是藍父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大概已經睡下了。
藍母坐在桌前,似乎正在吃藥。
門外藍初念有一種聽的張,摒住呼吸,難道大哥搬出去,有什麽難言之嗎?怎麽不知道?
藍母歎了一口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