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白這晚嗓子用多了, 正得慌,他半坐起,接下水杯喝了一小口。
水溫剛好,進里跟雨進沙丘似的,嚨粘頓時沒那麼干疼。
江景白連喝半杯,開口問道:“你怎麼……”
剛說了三個字,江景白臉一變, 生生把剩余的半句話咽下去了。
睡前聲音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