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出來,賀連恩已經吹干了頭發,半躺在床上玩手機。他依然沒穿上,只穿了條寬松的黑運。陳易安估著有的人就是習慣不穿服睡覺,倒也不覺得奇怪,提醒了聲“我吹頭發了啊”,然后坐在床沿開始搗鼓自己漉漉的頭發。
趁著吹風機的噪音充斥了整個房間,賀連恩的目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轉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