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過樹干上的凹痕,指間糙的告訴容時,這不是在做夢。
從樹皮的生長況來看,不是近一兩年刻上去的。
也就是說,他已經戰死的父親在三四年前來過這里,并且在這顆樹上刻了只有家人才看得懂的圖案。
“怎麼了?”
宋瑜的視線掃過容時握的手,見他臉不對